刚好前段时间看到分众传媒的老板江南春的演讲,他说大概是20岁到45岁的这一群中产阶级,是中国未来消费升级的原点人群。
消费升级,一般指的是消费结构的升级,是各类消费支出在消费总支出中的结构升级和层次提高。
如果这么说你觉得很绕,那我们换一个更通俗的方式讲给你听,而接下来你会频繁地听到一个词,那就是“自由”。
大家发现没有,这几年随处可以听到什么什么自由,比如水果自由,奶茶自由等等,我还看过有人把女生的财务自由分成了6个阶段,从低到高分别是奶茶自由、樱桃自由、口红自由、酒店自由、包包自由、买房自由。
这些具体的物件,标志了一个人消费结构的高低。你越能自由地购买单价越贵的东西时,越说明你正在实现消费升级,也代表着你的财富等级在提高。
那为什么他们那么爱用“某某自由”来代指消费升级和财富等级提升,而不是其它别的词呢?
01
富人其实没有比穷人自由
因为,无论是平民还是富翁,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人生最终的追求,都是为了实现自由。但是财富的增加、阶层的提升,真的会带来自由吗?或者,富人就一定比穷人自由吗?
不一定,也许不少人都有这样的体会:财富越多、地位越高,你的责任往往越重,身上无形的枷锁和镣铐也越多,也就是,你反而变得越不自由了。为什么会这样,这个问题,我想从两个角度来讲讲。
第一,更高的财富水平不代表拥有更多自由的时间。自由的外在体现,就是拥有可自由支配的时间,而比中产们更有钱的那些顶尖富豪,基本都被繁重的事务、千万人的生计,绑定在工作岗位上,比如苹果CEO库克每天必须3:45起床去工作,特斯拉的老板马斯克每周的总工时,是他员工的三倍。
同时,绝大多数中产也清楚,当他们的收入增长,时间变得越来越值钱,他们相应地也付出更多时间,来换取金钱,而享受闲暇对他们来说,反倒变成一种财富的流失。这就有点颠覆我们旧有的认知了,以前我们总以为,富人有闲,穷人穷忙,而现在你再看,虽然成天忙碌的不一定是有钱人,但每天很闲的,常常是穷人。
第二,更高的财富水平不代表拥有更自由的心理体验。既然身体不自由,那我追求心灵自由总可以了吧?我们引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:“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,但能够为钱所卖掉。”这句话道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:对财富流失、阶层滑落的恐惧,其实一直像幽灵一样,萦绕在中产阶级的心头。
曾经有经济学家研究过民国名人的账本,作为那个时代收入可观的中产,他们一方面把茶水费、车马费、点心费,几元几角的开支都记录在案,精打细算地维系着中产生活的体面和尊严;一方面也经历着时代剧变,账本上资金的大出大进,反映着他们人生的大起大落。
鲁迅曾经按揭买下一座北京四合院,也由于种种不可抗力因素,人到中年收入骤减,成为了“月光族”,最终忧思过度、积劳成疾,年仅55岁就因病去世。
02
中产爱“自由”是一种“单恋”
今天中产的烦恼和焦虑,会比鲁迅那个时代更少吗?我们想,也许只是换了种形式继续存在而已。
作为社会的“夹心层”,中产的确拥有比底层更多的财富支配权,可他们也必须小心地维护来之不易的地位,这样的人生其实更加无法随心所欲,所以在我看来,他们才会在自己有资本能主宰的消费领域去寻求、标榜“自由”,从而得到一种行使人生选择权的快感。
这样看来,中产爱“自由”,更像是一种充满不甘心的“单恋”。而读懂这一点,对我们保险从业者也是很重要的启发,那就是“爱自由”的中产客户,对于消费过程中的约束感和压迫感,可能会作出强烈反抗。
比如试图通过限时、限量、限购来吊人胃口,吸引消费者的“饥饿营销”,这几年也不太行得通了,而且一旦被消费者识破,可能就会遭遇严重的反噬和抵制。
举个例子,这两年火爆微信表情包的迪士尼万人迷“玲娜贝儿”,她的周边产品一推出就会被一抢而空,原价500的布娃娃,在二手交易平台上能卖到6000块钱,溢价高达10倍以上。
迪士尼也很会拿捏人们对她的喜爱,采用预约购买的模式,迫使“玲娜贝儿”的粉丝定时定点蹲在手机前抢购,结果货一出来还被“黄牛”给抢光了,不少粉丝气愤表示从此脱粉、转黑。同样地,“盲盒第一股”泡泡玛特市值累计蒸发上千亿,曾经是中产宠儿的“盲盒”经济热度飞速下降中,可见,消费者一旦发现自己被“绑架”了,还是会及时止损的。
03
如何把握中产客户对“自由”的执念?
那么,我们应该怎么把握中产客户对“自由”的执念呢?我们认为有两点:
第一,给中产客户施加压力、制造恐慌,显然不是征服他们心智的上策,而虚心聆听、尊重他们的意见,给他们营造一种可以支配、掌控局面的感觉,反而更能迎合他们的喜好;
第二,中产爱自由、怕失去自由的心态,是我们植入保险观念的良好土壤,不可预知的风险,是他们追求自由路上的障碍,而保险的作用,就是尽可能扫除障碍,让路途安稳、平顺,无须提心吊胆、步步为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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